好不容易等到下课,燕子和荷花急忙赶到飞云的教室。很是意外,位子上空空的,人呢?
寝室,他正没精打采地坐在那一动不动,似乎没了力气,腰干没了往日的直,看上去象几十岁的老人,有些弯了。
轻轻地站了起了,向后面的窗户走去。右腿有些生硬,有点蹒跚。
视野开阔起来,俯视着不远处一去不返的河流,河那边连绵起伏的群山,随着视线的逐渐抬高望远,那是一望无际的天际,天不再那么高,山也不再那么低。天地在视线的尽头相接,似乎近在眼前,可蹬可攀,让人兴起追逐那一线相连的无名冲动……可惜一切都是那么遥远,永远隔着那段不可逾越的距离,让人可望不可及而又欲罢不能。
“碰”地一声,门开了,这么快就放学了?该吃饭了。
“飞云!”
“飞云,怎么不去上课?”
还以为是寝室里哪个冒失鬼呢,原来是她们俩。
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缓缓转过头来:“放学了啊,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还说呢,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燕子又嘟起小嘴,却死死地看着他,好象身上长了什么花样。
“飞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长了几个疮……过几天就好了。”
“在哪?严不严重?给我看看。”听到说长了疮,燕子和荷花在也按耐不住,她们很清楚,能迫使
能迫使他不去上课的病是何其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