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变的开始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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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对初中生来说,是枯燥的。马上就要初三了,对飞云来说,还是没半点紧张。象往常一样,假期作业总是借来他堂哥、表哥、和比他大一届两届的玩伴等5人的,都翻开摊在书桌上寻金似的一题一题地找,一点一点地核对,有一样的,就抄上去,不一样的就空着。这是他的习惯,即使是平时的练习,他至少也有4本上届的做后备,碰到不一样的也只有硬着头皮自己动手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坏毛病,好象很早,大概是有课后练习的时候就开始借书COPY了吧。万一不能交差,还有他的最后杀手锏:找燕子和荷花借来瞧瞧。不过,这方法好象还没做过,预备措施而已。

        回到家里,倒显得没事做了。小的时候,一旦有空,他总是和邻家的几个玩伴没天没地的到处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仗着人多借来的胆子,他们爬树、翻墙、学飞从楼上跳下、放学的路上一大群人“欺负”一向喜欢打架不学好的,甚至钻过古墓,从坟墓里拿出骨头来丢人……一切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多么的遥远,也是多么可笑和无知,甚至是荒唐。无论如何,那一切不会复返,过去的已经成为历史,那一段纯真、无邪的历史,带着童年的欢快,伴着幼时的无忧无虑,深深地烙印在心底,也算是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作天方的故事来细细咀嚼,作为自己的亲身见证,想来也会回味无穷。

        人长大了,不是很大,但也毕竟不是原来的那么朦胧无知。在邻居眼里,让他们无法可施的那群大事不犯小事不断的调皮捣蛋,随着岁月的流逝,已不知什么时候渐渐消失了,再也听不到那欢声笑语,也再也看不到他们那代所没有的燃情岁月,失去平时指点的话料,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有了他们,还是要生活,但似乎总少了点什么,替代他们所带来的却是伤心老火。未来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虽然可以预见,正象他们,何为将来?

        真想放纵自己啊,可惜那样的日子离自己已经太遥远,无天时,无地利,即使有人和又能怎样?

        燕子和荷花来找过他几次,但每次刚见面的时候,她们的脸总要红一下,眼光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别人,没做什么亏心事吧?怎么近来老是怪怪的?

        一切对他来说,好象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外人。要是有神仙的话,他也真象那神仙,至少跟很多武侠小说里那种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有很大的相似性,不见他那种超然世外,一眼看尽天下人的模样?那种不屑的眼神,又是怎样的渺然?似乎天生具来,自然而然,一切不为外人道。

        暑假是漫长而又短暂的。说他漫长,是因为他整天都要呆在家里,对从小几乎不在家落脚的他来说,真是闷得慌;说他短暂,是因为又要上学读死书了。

        初三了,按照学校的说法,时间应该紧张了,但对他来说,一切的一切,还是老样子,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泰山压顶而色不变。

        又是一个新学期的开始,如同往常任何一次一样,他又在那同一个地方同样地痴痴地站了几近两个钟头。唯一不同的是,眼神中多了一层淡淡的忧郁,也增添了一份若有若无的依恋。家,为何物;路,又在何方?

        在那平淡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不知道,谁都不知道,也不会知道,也许到生命的尽头,还是照样不明不白。人,奇怪的动物。

        刚开学没几天,一向身体好又不好的他,病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病,那一个个毒瘤,从小就特偏爱他而已,总是不断,至今身上还留下小时被它折磨的印痕。

        眼睁睁地看着腿上的某块皮肤飞快地变红、变紫,最终在中间的部分起坟起一个直径近1CM的紫黑水疱,他很清楚,不久又要多一个能塞进一根手指头的洞。

        对这,他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似乎不是长在他身上,古有刮骨疗伤,他这又算什么?异变开始,那钻心的痛,那深入骨髓的痒,却又偏不能碰,看得到,吃不到,更让人难耐。忍受着,好象没事的样子,只是近来会突然之间无缘无故地邹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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