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韧行至五皇子面前,踱步,冷笑:“早就料到皇兄会亲自来为赵城说情,来啊,把其余证据也摆上来。”
这是要把赵城锤死啊!
众人擦汗。
姜云澈看上去没事,实则脚踝骨折,疼痛不已,一直忍着,额前豆大的汗水涔涔。
她定要看着赵城伏法才行!
她亲眼看见那日囚车过节,带头骂家里人、还企图拿菜篮子打自己的大娘,被人五花大绑推上来。
凌霄踹她一脚,大娘立马跪下,双手递上签字画押的罪纸。
“草民是拿钱办事才污蔑姜侍郎大人的,给钱的,就、就是他…”大娘头次见那么大场面,磕磕巴巴指赵城。
“招募群众污蔑姜侍郎,引导舆论,中伤同朝官员,是一条罪。”宋韧勾唇。
在地上打滚的赵城,依旧痴傻,却傻笑不出来了。
宋韧转身,深邃冰冽的眸子与脸色苍白的姜云澈对视,像穿透冬日最严寒的雨雪天。
姜云澈微怔,欲语还休。
宋韧快速移开眼,道:“姜侍郎之女,你来说第二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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