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上前一步,朝五皇子作揖见礼,绕过他,走到太监眼前,怒甩一巴掌。
“这巴掌是太子殿下赏你的!殿下在此,他还没说什么,轮得到你个奴才打人?”
“啪”地,凌霄再甩他一巴掌,冷笑:“是平时没人管教,还是有人指使你,才敢越过太子殿下直接掌掴大臣之女?”
没人管教,是拐着弯说五皇子驭下不严;有人指使,是说对方不把太子放在眼里,敢逾矩。
无论哪种罪,太监都不敢认,吓得嘴唇发紫。
宋尧晔目光阴冷如蛇,敢怒不敢言,打量姜云澈好几眼,目光在姜源与赵城间犹疑,不知在想什么。
那侵略性很强的眼神,落在姜云澈身上,她很不习惯地退后两步。
宋韧霍地站起,在场人微低头,不敢与他直视,他缓缓道:“姜源之女,所言极是。疯症难道就能掩盖赵城贪污受贿、栽赃姜源的事实?”
风刮起,卷走满地秋叶,斜斜飘散。
冬末正月,一片潇肃景象,黄昏落下,在灰暗不明的天色中,透着朦胧。
众人沉默。
这话,宋尧晔可不敢乱说,毕竟证据确凿,就算他极想保赵城狗命,但稍稍处理不好,就会落个徇私舞弊、颠倒黑白的名声。
“我看了知府写的案件册子,证据看上去很充足,可赵城为官几十载,功劳赫赫,证据还得再三确认,以免误杀。迟几天杀又有何妨?难不成还怕翻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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