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板,我算是服了您了,当年蔡大哥都没这么说过,可你却说了,不过,我蝮蛇今天特别的开心,因为我突然觉得眼前豁然开朗。”蝮蛇沉吟着,扫视众人,慢条斯理道:“诸位,你们有没有觉得,老板他很像一个人?”
海兴冲冲问道:“谁?”
蝮蛇道:“龙四爷,据悉当年龙四爷年轻时狠下心整顿帮内事务时,也曾经历过一次如眼前这般的情景,那时我父亲还是天龙的刑堂堂主,亲历了那一次决定天龙命运的会议,只是他没有听从龙四爷的话,一怒之下离开天龙。”
我讶道:“龙四爷?太抬举我了,小弟受之有愧。”
自揭老底,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蝮蛇做到了,苦笑间,续道:“可他错了,天龙现在在上海如日天,全得益于那次决定,老板,我蝮蛇不想重蹈覆辙,所以举双手赞成您的决议,有您领导我们,将来定可超越天龙,成为上海滩黑道一个永远的神话……”
很想出声询问蝮蛇的父亲因何反出天龙,可从他惆怅的语气不难听出那必定很难说出口,便绝了那个念头。感受着道上那些灰色的东西,我心里沉沉的,看向海盗,现在只剩下他还未表态了。
海盗皱眉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车神不悦道:“海盗,少他妈的装蒜,就差你了,你究竟什么个意思?”
“我?嘿嘿,不急,老板,我们玩一局怎么样,我这有三张牌,看好了,这张上有个记号,现在我要洗牌了,你们都闭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嘿嘿,老板,请吧,那张牌在哪?”
“在你袖里,大哥,你当我刚上幼稚园呀?”
“不是吧,老板,你怎么知道的?这招我练了很久了,好吧好吧,催个屁,老板,不管怎么说,我最佩服的不是你能挣钱,也不是你的聪明,是你会这个,且比我还精,我算是服了您了,要不,您就做我赌场的御用赌神,求您了,老大,您也不想我把辛苦挣来的钱都被别人弄了去吧?”
海盗作戏的手法可真够‘垃圾’的,不过却很适合此时拿来缓和气氛,在他言语动作,众人都笑了起来,连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趁性道:“好呀,这有何不可,不过每次出手,我要抽成的,否则免谈。”
“成交,哈哈……”海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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