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吁一口气,我才神色淡淡道:“不知大家听过一个故事没有,有个地主把田地租出去,可又怕佃户们欠租,于是从开春开始他每天亲自跑去催租,一来二去,竟为了几亩薄田把自己给累死了,结果白白便宜了那些佃户,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小小隔断,方寸之地,我的声音固然低沉,可每个人势必都听得真真的。否则,五人的神情为何会瞬间冰了下来,让气氛凝固到了冰点,五人的眼神也在变化无不选择了面前的空酒杯,沉吟不语。
我未语,在等,等有人主动说话,因为我已无路可退。
“老板,您究竟什么意思,不妨把话挑明了说。”
最终蝮蛇有些沉不住气了,打碎了隔断内冰得让人受不了的气氛,也让我终于松了口气,把弄着手的杯,道:“几位大哥都比我年长,事理应该比我明白,我就像这酒瓶,总往外倒它会空的,若瓶空了,可杯里还有酒,你们说,这于情于理说得过去吗?”
“砰……”
一声轻响,一只大手落在桌沿,震得桌一阵摇晃,也震得我心里一阵狂跳,茫然看向那只大手的主人,面沉似水的大佛,那个准备继续做幕后策划角色的汉,不晓得他此举对我是福是祸。
“几位,老板不提此事,我也有此考虑。”大佛收回手,正色道:
“有道是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一家总得有当家之主,我们哥五个虽比老板年长几岁,现在看来,算是活在狗身上了,这当家作主,自然非老板莫属,你们以为呢?”
车神也道:“没错,老板,我们光顾着自己了,没考虑到您,多有得罪。”
“老板,大哥去时便让我跟着你混,那时我还很不服气,可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算是服您了,说吧,您有什么条件要求,只要于情于理,我们绝对遵从。”海道。
五人有三人相继表态,这让我很是心安,僵硬的面皮上也不禁松动了,笑着看向蝮蛇与海盗,想听听这两人的意思,若是服从,那一切自然好说,该出钱就出钱,该出力全力以赴,若含糊其词,那只有散伙走人了。
气氛再次趋于紧张,因为蝮蛇与海盗两人在道上都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连大山那爱吹牛的混蛋都对这两人抱以敬而远之的心思,其行事作风可见一斑。可两人迟迟不表态,让我的心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