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站在东北虎身前,低声交待情况的年轻人,我有些惊异,他就是电台那头的洋葱头,可看他脑袋端端正正的那像什么洋葱头,这才晓得那可能不是他的代号,而是绰号,而他哭哭涕涕的样,则证实了我的猜测。
“把眼泪擦干,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东北虎大手一挥打断了洋葱头的话,吼道:“都有了,立正,稍息,现在公布任务,现有一伙目的不纯的匪徒,想非为作歹,妄图使用窃听的手段获得商业上的利益,我们应该怎么办?”
现场,静,没有人言语。
我猜大家都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若是干掉他们,那将是血洗上海滩的结局,我死也不能推卸责任,若是其他,或是放任的态度,那同样不能接受,
东北虎侧耳听了下,怒道:“视若不见,便是纵容,怎对得起身上的军装,你们是有良知的士兵,是不是应该挺身而出,给他们当头棒喝?回答我。”
“是。”
“很好,老刀,这件事由你全权处理,一个小时后报个计划过来。”东北虎下着命令,‘扫视’眼前狭小室内雄纠纠排成一列的士兵,沉声道:“现在公布一个意向,有人想出一个亿,让我们开公司,做保安,问下,你们能接受吗?”
“给人打杂当保镖?操,这种事老不做。”
“队长,是这小吗?他妈的,门缝里瞧人,把我们当什么了?”
“就是,把他扔出去。”
“……”
全是针对我的,面对那些将愤怒写在脸上的汉,心里着实发虚,这若是对我的公审,亵渎军人形象的惩罚,该死的提议。可是,我势不能就此了结我心的想法,在沉默之后,我选择说话。
“老李,有认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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