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眼胸前衣襟上那道被利刃划破的裂口,心上莫名一寒,东北虎太可怕了,那一刀真是神鬼难测,进一分便会伤着我,退一分将无功而返,忍不住低声问道:“队长的眼睛真瞎了吗?”
老刀怒视了我一眼,抬手让我嘘声,扭头打量了下东北虎仍是那般的坐着,紧绷着的神经才松了口气,低声道:“别找事,东北虎最恨有人在背后说他眼睛瞎了,以后小心点,知道了吧?”
点头称是间,眼的东北虎的神情却有了细微的变化,我猜他一定是听到了我与老刀的对话,否则不会做侧耳倾听状,沉吟了下,我续道:“可是,这一刀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说,很多人都做不到。”
“兄弟,你就别较真了,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数以万次的训练,可以让你化腐朽为神奇,这一刀,只是轻轻一刀罢了。”老刀回头看了眼东北虎,眼闪过伤逝,续道:“唉,这三年来,谁也不好过。”
我诧异道:“三年?你们一直住在这里?”
老刀苦笑了下,举头打量室内,神情有说不出的落寂。
我不能言语,也许,老刀,红牛,那几个还不清楚代号的汉,是刻意留下来照顾东北虎的,纵观东北虎在二楼深居简出,说不定这里面还有更深的故事。心情颇感沉重,这是牢不可破的战友之谊,不是我所能触及的。
老刀表情痛苦的掏出皱巴巴的烟盒,让了下,见我摇头这才为自己点上一根,吐着烟圈道:“是时候改变了,知道吗,我们也曾经劝过东北虎,可他始终不能走出失利的阴影,以至于他没有勇气面对眼前的一切,自暴自弃,活一天算一天,唉,你知道那种感受吧,生不如死。”
“我晓得,确实是生不如死。”我低声应着,扭头看向雨,又有人来了。
“谢了,办不办公司,对我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让沉睡不醒的东北虎醒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他是我们的灵魂。”老刀意兴阑珊的道着,抢出室外,迎上不慎摔倒在泥水的身影,却被那人硬生生推开。
而后,我怔怔的望着那个泥水的汉,拖着一条腿闯进室内,也如断鞘一样吼着交令,而后也如断鞘般扒了湿衣服,缴了红牛的械去,开始耍扑克,我不忍再视,这些汉身上的有一种东西让我感到压抑,是什么,我很难道出。
只来了十三个人,有人一路泥水的奔来,有人开着车一路越野前行,有人……还有警车,可看着那个头戴安全帽衣着打扮像个民工似的黑脸汉,我担心会不会稍后这里要被警方团团包围。
“队长,眼镜兵来不了,他在路上遇到交通事故,正送伤者赶往医院的路上,鱼鹰没通知到,大象现在在外地,土拔鼠在家起不来,让我捎话过来,有任务别忘了他,等他好了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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