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饮道:“有心事?”
女郎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猜一下可以吗?”我放下酒瓶。
女郎轻声道:“请便。”
我凝神打量了下女郎,看到她耳边有眼镜挤压过的痕迹,虽然很谈,可还能辨出,想是刚摘下不久,她年龄二十出头,加上涉世不深,应该是在读的大学生了,来此做陪酒女郎,无非是为自己筹集学费,绝不是因心灵空虚所至。
思量定后,我小饮一口道:“那我就不恭了,你是在读的大学生,很好你没有惊讶,显然这很容易想到,那么我们继续,让我猜下你的专业,据我所知,附近两家院校,一家是政法的,一家是财经的,让我大胆假设一下,你之所以来这里,肯定是为了钱而来,财经系学生通常喜欢在与金融业有关的写字楼做兼职,即可以获得利益,又可以充实自己,可政法学院的学生就不一样了,她们通常在餐厅,或酒吧做工,我猜你一定是有介绍人吧……”
我的长篇大论还未说完,女郎就已经点头承认了,神色透着无奈。
这就是现实,人,若只是会呼吸的机器的话,世界就不会如此的复杂。
可惜不是,面对一个可能有着这样或那样理由陪酒的年轻女孩,我选择了沉默。
女孩,对,她还是一个女孩,一个美丽的女孩,一个未经社会这个超级垃圾桶玷污的美丽女孩。面对这样一个女孩,我在做什么?用不堪的语言让她认识这个社会的真实,还是想将自己身受的不公转嫁到她的身上?
不知为何,我突然不想再喝酒了,这样下去,我早晚会喝死的。
我将酒杯扣在吧台上,摸出两张钞票扔在上面,转身就想离开。
“先生,我……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女孩道。
我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道:“不知道,或许,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