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不会喝?没关系,浅尝一下总可以吧。”
女郎在我催促的眼神下,有些不安,可还是打开了,眉头轻皱的将瓶口举至唇边,慢慢的抬起肘部,她的姿势很优美,很悦目,我很欣赏。
女郎轻咳,道:“咳……咳……好辣。”
看着女郎不胜酒力而升起的两团红晕,我惆怅道:“辣?那才是好酒,人们就是因为生活太过于平淡了,才想尽一切办法把酒酿的跟烧红了的烙铁一般,怎么样,现在感觉好点了吧?”
也许是酒精起了作用,女郎紧张的神经松驰了下来,轻轻的点了下头,道:“好多了,先生说话很风趣,给人一种沧桑感。”
是的,我确实历经沧桑,还差点死在自己的手,唉,我长叹,无语。
女郎好奇道:“先生有心事?”
谁能没有心事?
我摇头轻笑,道:“心事,唉,心之事,不说也罢。”
说完,我又给自己胃倒了一大口酒,让它燃烧起来。
女郎也有心事,闻言神色间流露出无奈的表情,什么话也没说,大口的灌了自己一口酒,换来的却是更持久的咳嗽。
唉,人生如酒,女人是清淡的佳酿,男人是如烈火的烧刀。
竟然如此,又何必强求呢?我一把将酒瓶从女郎手夺过来,轻声道:“不能喝就别喝了,我又没拿枪逼着你。”
女郎不舍的望了眼我手的酒瓶,幽幽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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