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济,辩的再华丽有何用?我等守得住阴馆吗?高干自顾不暇,可以派兵来援吗?还是说你想当了阶下囚,再投降于张安?”
郭缊小声告诉儿子此间利弊,风骨这东西不适合雁门,郭缊如果是风骨人物,岂会与步度根、乔小月等并存。
郭淮听得面红耳赤,拂袖离开了城楼,他宁愿被俘后,再言投降之事。
“哈哈哈!郭雁门高义,是来百姓之福,朝廷之幸。”张安也准备好了与郭淮激辩一场,郭缊却省去了他的麻烦,自是上佳。
继,朝廷大军入驻阴馆城。
是夜,太守府内,张安召众将议事。
“诸位,今阴馆已定,雁门郡稳入朝廷之手,而步度根逃入太原境内,尔等以为他会如何行军?”郭援漏放步度根,战局的走向已脱离了张安的预计,棋盘各子需要重新布置。
“都督,步度根无处可去呀,末将他还会回雁门。”田豫率先发言。
“说下去。”张安向后退了一步,将地图前的正中位置让给田豫。
“高干虽愚,但并州军的战力不弱,步度根与高干硬拼必是两败俱伤,既然步度根不愿与我军交战,那就是为保存实力,故而他亦不会与高干厮杀,那他还能去何处呢?向西是西河郡腹地,向东是袁绍的冀州,他只能二次向北,再逃幽州。”田豫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半圆,他至今也没想通步度根为何要入太原。
张安轻抚胡须,盯着地图久久不言,最终二指敲在了戌夫山:“堵住他,把步度根留在太原。”
“都督要……”田豫双目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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