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将领听着,我乃汉将田国让是也,今大都督奉陛下之令讨伐鲜卑异族,尔等还不速速开城,恭迎大都督。”田豫抬抢指向城楼众卒,高声呐喊。
“望将军转告大都督,此间无贼,请都督速退。”
郭缊已向高干写了五六封求援信,至今没有收到回信,只得依靠三千余兵马守城。
“有贼无贼,尔等说了不算,速速开门,以免伤及无辜。”田豫的盔甲中满是汗水,不愿再和郭缊废话。
“将军且慢,太原郭伯济欲求见大都督一面,禀报各中情由。”郭淮拱手说道。
张安闻声即走马出阵:“我是张安,阁下有何指教?”
郭淮持礼向张安遥拜:“久闻仲定先生大名,今日得见甚是荣幸。”
张安的饮酒论十篇广传汉土,影响数代学子,郭淮也是其中一员。
“先生二字不敢当,安本微草,起于贫贱之家,受先帝所托,以匡汉室之基业,而阁下是郭兖州之后,世受皇恩,兴荣耀之门庭,应知汉节为何物,请速速开城门。”张安回礼道。
“缊愿降朝廷,望都督莫要伤害城中百姓。”郭缊不等郭淮开口,率先乞降。
“父亲?”
郭淮一脸惊愕的看向郭缊,方才他还在精心准备措辞,欲用东西二帝反辩张安所说的汉节,谁知他的好父亲直接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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