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夫年迈了,若是遇在壮年,一把便可将这虎儿扯入泥潭,今朝却险些丧了性命。各位将军稍待,容老夫清洗一番。”老汉听闻陈道众人是朝廷兵马后,面上生了客气。
继,老汉临水洗面,染红溪流,后随陈道众人返回营寨,坐于篝火旁暖身。
陈道双手奉上酒水问道:“老先生何故猎虎?”
“此虫为祸久矣,应乡民之邀特来猎杀。”老汉满饮碗中酒,舌甘回味,久久难平,继而面色泛红,讪笑开口:“旦求小将军再斟一碗,老夫许久没尝过此中味道了。”
“老先生只管开怀畅饮。老先生是沮县猎户?”
“非也,这是老夫十年来第一次杀生。”老汉一无弓箭,二无矛叉,更不懂得猎户技巧。
“那敢问老先生名姓?”
“小将军可叫我虞老汉,老夫自灵帝年间便居于沮县山林。”虞老汉应答间又饮了一碗酒。
“虞老先生一人猎虎,家中人不曾担心吗?”陈道还在旁敲侧击,追寻记忆身影,此间原因难与外人诉说。
“老夫孤家寡人,无儿无女。”虞老汉摇头笑道。
陈道眼中略显失落,起身施礼致歉:“在下唐突,老先生莫怪。”
“哈哈哈!无妨,小将军可相信天数之说。”
“何为天数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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