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训练,流民有了军旅模样,但战力实在不敢恭维,只求能唬住羌渠一行。
“整军!”史阿一声令下,士卒高起呼喊之声,气势如虹。
羌渠一行十人见状,连连点头称赞,至少不是斥候探报的疲氓流民。
“单于,请挑选兵卒。”史阿将最精壮的士卒都放在前列,个个盔甲着身,朗有军风。
羌渠微微点头,走了三五步,汉营前排士兵个个面色平常,在右排角落却有一人对他薄看轻视,眼神略显讨厌。
“就是此人,让他出来,卫从事,本单于有言在先,沙场校力不论生死,若是出了伤亡,双方自承!”羌渠看这人越发讨厌,便起了杀心。
卫觊微微点头,走至这位兵甲身旁,观此人身高九尺有余,骨瘦如柴,眉粗目圆,鼻大高阔,嘴唇干扁,有垂耳,面相白。
“你使何兵器?”卫觊低声问道。
“平常戟便可。”粗眉汉朗声说道。
“可有把握?”
“从事放心,不过宵小!”
遂此人提戟出战,羌渠派来一员兵卒,乃是王庭将领假扮,身高近一丈,虎背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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