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有天大的便宜可占,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一场大战之后,弟兄们死伤走散三百五十余人。待逃回甘答社之后,恐被报复,才紧忙收拾家底,欲夺路而逃,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被堵在了河口。
只看那整排的炮口,陈衷纪便心中打鼓,自己几斤几两他是知道的,实力本就一般,他的座舰也不过有六磅葡制铁炮七门,船头一门,两侧各三门。其他几船都是弗朗机炮,每船三五门炮,打劫普通海商还好,碰到这种夹板战舰,就是送菜。
实力差距明显,炮战根本打不过对方,近战更不用提,被人家揍的鼻青脸肿。
一轮炮击,便有两船中炮,一福船腹部被开了一个大同,一鸟船的副帆被撕裂。
“还击!还击!给老子还击。”陈衷纪趴在甲板上嘶吼。
还击个毛线,他这帮子手下多是惊魂未定,尚未从战败中回过味儿来,都是逃命的心思。
此番看清楚对方夹板船的模样,更是魂飞魄散,若是近战还尚未可知,跟甲板炮舰对轰,脑子瓦特了?
稀稀落落几声炮响便是陈衷纪船队的回击,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可这厮运气好,一枚三磅炮弹刚好砸在扬武号侧舷,木屑飞溅,好在船板够厚,却是没有击穿。
明生都觉得丢人,对着传令铜管怒吼道“都特么的给本少瞄准点,预备~~放!”
这一轮炮击之后,一炮弹正中陈衷纪座舰尾楼,碎屑纷飞之下,七八人倒毙余地,哀嚎不止。座舰之后的福船本就被开了一个大洞,如今更是主桅船帆被撕裂,失去动力,在原地转圈。
陈衷纪毫无办法,手下们全无战意,如何能敌?这厮眼眸赤红,眼看自己的家业便要输的精光,如何可轻易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