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战!”明生大喝道。
可尚未来得及转向,便见有数艘船只从甘答溪中冲出,福船两艘,鸟船四艘,哨船两艘。
此处河面宽仅一里余,扬武,扬鹰位于中间航线,前后相距不足五丈,而陈衷纪船队冲出之时,双方相距不过七十丈而已。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还有什么可废话的,就是******窗打开,二船稍稍调整角度,侧舷正对着陈衷纪船队,对方也是如此,丝毫不甘示弱,七十丈的距离,对于火炮而言,跟拿火铳顶着脑袋也差不多,端看谁的炮多,谁的皮厚。
扬武号一侧是十门十斤铜炮,扬鹰号是十门五斤铜炮。
双方各自准备,扬威,扬鹰坐等敌船却是快了一步,陈衷纪几船尚在调整角度,扬武,扬鹰便在明生喝令之下,轰然发炮,白烟笼罩之下,炮弹呼啸而至。
“不好!”
陈衷纪大叫一声,扑倒在甲板之上。
心中懊悔招惹这些戳鸟作甚,当真是被夹板船迷了双眼,都是贪心作怪。
原来这厮在宁波府广有联系,生丝,绸缎,瓷器多从彼处进货,几日前便有两船货物从宁波海域而回,半路上撞见扬武,扬鹰二船。
那船头以为是荷夷,葡夷,如此便要躲的远远,那群红毛夷人可不是好鸟,抢劫更是家常便饭,可多番观察之下,发现二船都是汉人操船,而且对航路不熟,经常停船校对。
于是便心头长草,动起了歪心思,这夹板船陈老大尚无一艘,而且货物肯定不少,何不杀人夺船?两个船头商议一番,一船赶回报信,一船尾随扬武,扬鹰二船。
陈衷纪得了消息,本欲待其上岸之后偷袭,不想这棒槌居然进入淡水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