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禁哈哈大笑,特么的,屁事没有,某也是走过大风大浪的,怎的被一个小泼皮吓住了。
高兴不过三秒,便看到桌子上又一个小木盒,整个人犹如炸了毛的公鸡,浑身汗毛倒竖,冷汗如雨。
当某的卧房是大街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几十个家丁都是死人?就是猪也能哼哼几声。
徐八强作镇定,掀开盒盖,还好不是人头,简简单单一张纸,几个字。
“十日后,杭州外海,花果山!”
哦,还附赠一张地图,标明小岛的位置。
徐八见信后,老大的汉子居然哭了,就没这么欺负人的,白给粮食还要送货到家?就没这种操作啊!小半辈子吃横饭,今日这是报应么?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要么某弄死这小贼,要么他弄死某。
怀着满腔怒气,徐八将几个拜把子兄弟叫在一起商议,都是江湖上的汉子,不管私下里怎样,表面上肯定要义字当先,自己兄弟被人欺负了,这还了得?一个个伸胳膊,撸袖子就要开干。
几个把兄弟都是粗豪的汉子,唯独老六岑本业是个书生模样,算是这一拨人的军师智囊,详细询问了一遍经过,思虑一翻,小山羊胡微微翘起,笑着说道“此事不难,现在咱们不知其是哪路来的神仙,然则来人确是求粮无错,只是这个做法确是欺负我等无人。小弟的意思是做两手准备,一则八弟安排好粮食,装做一船,二则,兄弟们集合人马跟在粮船之后。
若是哪里的小贼充当大爷,少不得要将他按翻在海中喂鱼;若是来人势大,咱们再做计较。”
一众人都对岑六的提议点头,又是一番计议,各家都出多少人马,船只等等,总计出动大小沙船三十六艘,一千二百余名手下,可谓蔚为壮观,只是都是脚夫之类的苦力,街坊斗殴还可以,真要是拿起刀枪,怕是吓尿裤子的要十之三四。武器么,好不容易凑了两百副弓箭,其余都是五花八门,有什么用什么,最起码人手一把菜刀还是有的。如此拼凑出来的额人马,战斗力着实不敢恭维。
……
却说明生这边自那日同徐八不欢而散,便绝了再继续谈下去的念头,都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要人头,某就送你人头,你拿大话吓某,某就将你的军。
待晓月将周扒皮的消息打听之后,知这厮惧内,在府外养了个外房,每旬都要小住几日,人头简单的很,孟大爷惯常做这种买卖。派人踩点,盯梢,子夜里人头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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