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八一把将晓月推倒,恨声说到“被你这婆姨坑害死!这是哪里来的小阎王!”
晓月定定心神,方才想起几日前明生给的一封信尚在怀中,言明若徐八来寻,将信交予徐八便是,不想这徐八当真来了。
徐八接过信件,打开观瞧,上书:
“人头奉上,精米五千,见信后三日内备齐。”
八爷傻眼了,我特么那是开玩笑,怎的就真给杀了,某这是被讹诈了?五千?是斤还是石?不用想肯定是石。某花了五千石买了颗人头,这不是有病么!
有心不理,又担心哪天自己的脑袋也进了木盒,被人家当球踢。
“贱婢,某来问你!那小泼皮姓甚名谁?可知道住在何处?”徐八抓住晓月的前胸衣襟怒吼道。
晓月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也不知道徐八为何发怒,被吓得泪流满面,身体抖作一团,勉强开口说道“奴家只知道他性赵,其他一概不知,八爷可不要吓奴家。”
徐八见晓月那模样,就知道没的结果,派手下看住晓月,撒下人手,也不管是城里城外,四处搜寻。
哪里还能有明生的踪迹,杭州上百万人口,现在又没有天眼,结果可想而知,瞎子点灯白费蜡。
这徐八忙碌了一天,也没个甚的结果,找来几位结拜兄弟商议,也没个好主意,一句话,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坐在客厅里思来想去,也罢,权当那五千石粮食喂了狗,切先准备着,待来日见到再行说话。
第三日入夜,徐八焦躁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无他,粮食备齐,可到现在连个人毛都没见到,万花楼也被盯死,真真是活见鬼了,这是在逗某玩?
将近亥时,徐八实在是熬不住,躺在床上和衣而卧,一觉便是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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