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家中只我父子二人,父母早已亡故,俺家里的也在两年前害了一场病,去了。”苗成武急忙摆手说道。
都是苦命人,明生不由叹了一口气“你父子二人今后便跟着某吧!”
“多谢恩公,不,多谢公子,俺今后愿为公子效死命。”苗成武眼中热泪滚滚,纳头便拜,苗俊不明就里,但也知道眼前之人救了自己性命,也跟着父亲再次叩拜。
这苗成武也不是个傻的,不提救命之恩,单单有恁多人维护恩公,海中小山般大小的船只,便知道恩公是做大事的,跟着这样的人,不比在寨子里忍饥挨饿,担惊受怕强得多?
“这些都是后话,先去船上,涂抹些药膏,保住性命再说!”明生挥挥手,留守的赵家军自去安排。
放眼四顾,明生不禁心中暗暗忧心,也不知这成山卫是否倾巢而出,如若两千余兵丁四处搜寻,说不定便会寻至此处,何况福伯等人还在四处拉人头,倘若被发现,也是说不清的,被人寻着蛛丝马迹,被包了饺子,那乐子就大了。
想到此,明生便命人将几艘舢板藏于海边岩石丛中,自己则寻了一处小山包,时不时向西瞭望,若是官兵来了,说不得要先行跑路。
好不容易挨了一夜,万幸,并没有发现官兵。时至午时许,方才有人陆续归来,有带着十几人的,也有孤身一人,形单影只的,及至福伯归来,共得人口二百余,其中丁口七十余人,健妇六十余,这就不错,众人忙着往来运送人丁,唯独孟超迟迟不归。
莫不是遇到官兵,被人擒了?都是自己招惹的是非,若是孟叔折在这里,该如何同诸人交代,明生不禁懊悔不已。
好在天佑明生,夜幕刚刚降临,孟超领着二十几人回来了!孟大爷也不理诸人,几步走到明生面前,急切说道“公子,咱们要马上就走,这卫所的兵丁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周边的寨子挨个巡查盘问,某就是为了躲避官兵,方才回来晚的。”
当然要马上跑路,谁不跑路谁傻子,这卫所的官军搜寻的便是明生等人,只是不知明生等人是何处冒出来的贼寇,只能一个寨子一个寨子盘问,如今诸人又带回两百多口百姓,早晚官军会查出蛛丝马迹而来,那卫所也是有战船的,虽是不如扬威,夜枭高大,咱总不能同大明水师公然对抗吧,那还在辽东混不混了。
“赶快送这些人上船,咱们马上出发!对了,将某的笔墨拿过来,某要留字!”明生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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