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雷峰塔还未建成,法海也不想露了口风,若是能在许宣这里化到些银子,雷峰塔中便有他一丝信仰之力,那时,想来白素贞更难逃脱。
心中存了此念,法海便道:“都是佛门弟子,何来亲自之说?日前淮水水族水漫金山,那时许施主也在寺中,想来是知道的,经此一难,寺中许多建筑损毁,所以需要修补一番,我师兄法枯,有心前往西湖边建一座分寺,坐镇钱塘,也需要许多银两,不知许施主可愿慷慨解囊?”
他也知道白素贞道行
随风而动。
“法海!”许宣一惊:“怎地是你?”
“阿弥陀佛,想不到这里竟是许施主的府邸,看来我与施主确实是有缘!”
法海自从离开金山寺后,先去镇江府化缘,他卖相不错,又有金山寺主持的名头,还有法力傍身,也化到了一些银子。镇江府距离胥江驿不算远,他原本打算自镇江府一路步行前往钱塘县,那时想来银子也就够了,再和钱塘县邓子安说一说,让他把皇妃塔那块地布施给金山寺,就能开始着手修塔了,谁料竟会在这里遇到许宣。
“有缘没缘可是两厢情愿的事情,禅师,怎地亲自前来化缘了?莫非金山寺中已经穷到了这等地步?”许宣戏谑笑道。
这时雷峰塔还未建成,法海也不想露了口风,若是能在许宣这里化到些银子,雷峰塔中便有他一丝信仰之力,那时,想来白素贞更难逃脱。
心中存了此念,法海便道:“都是佛门弟子,何来亲自之说?日前淮水水族水漫金山,那时许施主也在寺中,想来是知道的,经此一难,寺中许多建筑损毁,所以需要修补一番,我师兄法枯,有心前往西湖边建一座分寺,坐镇钱塘,也需要许多银两,不知许施主可愿慷慨解囊?”
他也知道白素贞道行不浅,能掐会算,担心说出皇妃塔会引起她的警觉,便把淮水水族水漫金山和师兄法枯想要在西湖边建立分寺当做由头说了出来。
若许宣同意布施银两,到时重修皇妃塔时,再建一座小寺院也就是了,请自己师兄法枯前去坐镇,也算是弘扬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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