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沉默不语,思索半天也不知究竟。
这时,赤寿忽然来报,说是门外来了个化缘的和尚,询问许宣是否布施一些银子。
“和尚?老子生平最烦的就是和尚,给什么银子,既是来化缘,给点冷饭馒头就是,若是给了银子,岂不是让他们拿去吃肉了?”
这时许宣心中正烦闷,听了赤寿的话怒道。
白素贞听了,“噗嗤”一笑,说道:“官人,出家人大多还是遵守清规戒律的,那有你说的这般不堪,既是求到门上了,就给他一些碎银子好了,妾身也是心向佛法的,怎能拿些冷饭馒头去敷衍,没得亵渎了我佛。”
许宣想了想,起身道:“也罢,为夫就去看看,若真是个有道高僧,布施几两银子那也没什么,若是个江湖骗子,哼哼,正好拿来给我出出气。”
跟着赤寿来到门口,果然看到一个和尚背对自己站在门口,身穿一身杏黄僧袍,披了件井阑袈裟,头戴僧帽,身材高大,看起来倒不像是个江湖骗子。
“那和尚,可是你要化缘?”刚到门口,许宣大声问道。
“阿弥弥陀佛!”和尚道了声佛号,转过身来,面容威严,两道白眉随风而动。
“法海!”许宣一惊:“怎地是你?”
“阿弥陀佛,想不到这里竟是许施主的府邸,看来我与施主确实是有缘!”
法海自从离开金山寺后,先去镇江府化缘,他卖相不错,又有金山寺主持的名头,还有法力傍身,也化到了一些银子。镇江府距离胥江驿不算远,他原本打算自镇江府一路步行前往钱塘县,那时想来银子也就够了,再和钱塘县邓子安说一说,让他把皇妃塔那块地布施给金山寺,就能开始着手修塔了,谁料竟会在这里遇到许宣。
“有缘没缘可是两厢情愿的事情,禅师,怎地亲自前来化缘了?莫非金山寺中已经穷到了这等地步?”许宣戏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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