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道:“这个人,你千万只能轻罚,可别再重打了。”
邓子安道:“哼,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妇人怒道:“你不怕他,难道连老娘也不怕了?连我的话你都敢不听啦?你想害死我啊!”
她这一哭闹,邓子安当即就服软了,忙道:“唉呀!夫人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下官见机行事就是了。”
妇人又嘱咐道:“既然这事已经捅到御前,若没个结果你也不好交差,你就把他发配姑苏三年,严加管束也就是了。”
回到堂前,邓子安看着眼前若无其事的许宣,心中恨得咬牙切齿,扭头一看,自己夫人正站在一旁布帘后盯着自己,只得摇摇头,暗道:“罢了罢了,发配就发配吧,就让你荒废三年时间,有了管束的案底,此生科举无望,也算是出了我胸中一口恶气了。”
当即惊堂木一拍,喝道:“许宣,你勾结盗贼盗取库银,依律当斩,但本官念你尚是初犯,又仍年幼,且能幡然醒悟,将库银如数奉还,便从轻发落,将你发配姑苏三年,严加管束,无故不得私自回钱塘来,还不当场谢恩?”
许宣一听,却道:“学生奉公守法,从未勾结贼人盗取库银,亦不知家中两枚银锭从何而来。”
邓子安闻听此言,牙根紧咬,压低声音,怒道:“许宣,你还要怎样?”
许宣道:“姑苏我自会去,但却不是你发配去的,而是我自己愿意去的。”
“你!”邓子安气得站起身来,指着许宣道:“许宣,你莫要过分!”
许宣笑道:“大人真是说笑了,我如何过分了?”
邓子安一拍惊堂木,怒道:“退堂,退堂,克日将许宣发配苏州胥江驿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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