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知道了!”
忽听屋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妇人顿时被吓得一激灵,忙连胜称是。
小青想到许宣说的顺水推舟,避开法海,便又道:“此番库银失窃,既然那狗官要给朝廷一个交代,我许他将许宣发配姑苏管束,如此也算两全其美了。”
“晓得了,我晓得了!”妇人忙又道。
话音未落,邓子安已经从走进房间,见自己夫人神色慌张,躺在地上不断呻吟,忙上前将她扶起,一边道:“啊呀,夫人,怎么回事啊?快起来,快起来,来这边坐一下。”
“哎呀!你这个混蛋,不知老娘屁股痛啊!”夫人屁股刚沾到椅子,顿时杀猪一般嚎叫,一巴掌扇在邓子安脸上。
邓子安挨了一巴掌,也不敢还手,尤自问道:“夫人,到底怎么回事嘛?”
妇人道:“你是不是在堂上打人家板子?”
“不错,下官都是遵照你的意思办理呀,你说卢远声若当真看重许宣,失窃库银已经失而复得,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断不会捅到御前,儿子也传回消息,说从未听说自己老师有收入室弟子的念头,那封卢大人的亲笔书信变作白纸一张,定是许宣使的妖法,现在朝廷追查库银失窃案,所以,下这官才想治他的罪,好向朝廷交差啊!”
妇人闻言,忙道:“你可别再打了,这许宣好像真会些法术,你在前堂打他板子,我在后衙皮开肉绽,苦不堪言,好似你打在他身上的板子,都落到我身上了一般。”
“哼!”邓子安怒道:“这许宣,竟然还敢戏弄本官,看我不把他打死!”
说完,也不管自己夫人了,疾步就要回堂去,妇人见了,喊道:“哎哎哎,你给老娘回来!”
邓子安头皮一麻,忽然想到后面还有这只母老虎,忙小跑回去,扶住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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