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和猛地伸手猛地向下一甩,登时有几滴血珠被甩了出去。
燕恒易一面丝毫不在意自己伤口的样子,仍有闲心悠闲地把玩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比这更重的伤,孤又不是没有受过,这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孤的确是没有想到,都已经是被孤圈进了小小牢笼中的兔子,也是敢张嘴狠狠地咬上孤一口。”
“兔子?兔子尚能搏鹰,更何况是被称之为兔子的人呢?”沈端和说话间,向着燕恒易扔去了一瓶金创药,“止血的,自己涂上吧。”
染血的纱布一经解开,浓重的血腥味立刻在房中溢散开来,一道几乎是横穿了燕恒易小臂的伤口就这么摆在了沈端和的眼前。
沈端和只看了一眼,便被那道伤口深深吸引住了目光,她总觉得这样的伤口看起来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你这是被何人所伤的?”沈端和皱着眉,看向那道已经是有些见骨的伤口说道。
“孤怎么会知道。”燕恒易草草将细白的药粉洒在伤口处,头也不抬地问道:“还有新的纱布吗?”
沈端和叹了一口气,只能是认命般地又是翻出了一些纱布递给了燕恒易,“所以殿下这是来我处避难来了?”
燕恒易借着不甚明亮的烛光,一边仔细地为自己包扎着伤口,一边低声说道:“不可以吗?反正你也没有拒绝孤的权力。毕竟孤要是死了,那未来北燕的皇位就只能是由孤的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们来坐了。”
“孤的那几个兄弟,孤最是了解了,没有什么能成气候的。一个两个的,还不如他们的母妃来得杀伐果决。”说到这里,燕恒易似是颇为不满地笑了一声,“有的时候,孤想要折腾出点事情来,都没有人能来陪孤玩。日子当真是一天比一天的无趣了。”
“可殿下最后还不是被这几个兄弟给伤到了吗?”沈端和开口说道,眼神瞟向燕恒易才包扎到一半的伤口,话中的意思已然是十分明了。
燕恒易似乎是被沈端和说得一噎,遂是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也是,这次的确是孤大意了啊。”不过,燕恒易转头就是对着沈端和灿然一笑,“也正是因为如此,孤这几日就只能是在沈府借住了。”
还未等沈端和说话,燕恒易又是说道:“端和,你觉得像是孤的兄弟们那样的人,日后登上了大位,是能看到长长远远的利益,还是只能看到眼前的那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情呢?孤要是死了的话,和沈家的约定就只能是作废了。”
多的话,燕恒易也没有多说,只是微微挑眉看向沈端和,等着她的回复。
沈端和在心中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这个燕恒易当真是把她给拿捏住了。沈端和轻轻揉了一下眉心,遂是有些无奈地说道:“殿下若是真的无处可去的话,便留在这里吧。只是还希望殿下不要在这里惹是生非。”
“这是自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我看小说网;http://www.5kcc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