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我的才是精锐。死一个少一个的那种精锐!”
男子气结。
如果茯苓在场,一定能理解这种“每跟阿玄怼一句就会心里堵一句”的憋屈感。
不过不管阿玄说得对还是不对,她手里握着匕首,又显而易见是武林高手,那么她现在说什么都必须是对的。
男子在极度痛苦之下,大口大口喘着气。簪子虽尖细,刺出的伤口却并不大。故而捂着脖子满手鲜血看起来可怕,但片刻之后,伤口渐渐凝固,痛苦也消退许多。
显然萧盈的举动,彻底激怒了男子:
萧盈长吁一口气。
“你找错人了!蠢货戏子。”
男子全然不信,怒道:
“大胆的贱人,既然贪生怕死,就该跪在爷的脚下求爷放你一马!竟然谋刺爷……”
他猛地抓住萧盈的肩膀,翻身跪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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