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胸口气血翻腾,差点没大叫出来,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但他长年累月的隐忍,终究占了上风,拼命克制住叫人来的冲动。
“你……你……居然……”
阿玄的匕首离开男人的后颈。
寒光闪过。
锁住萧盈的链子断成了几截。
萧盈终于重获自由。
阿玄拖住男子的后颈,强押着他坐到窗边的桌子旁。自己则警惕的注视着门外。
“你别想叫人。叫再多也没用。”
她说:
“外面的精锐都奈何不了我,里面这些戏班子的打手只配吓唬吓唬地痞流氓。”
男子感到自尊受到了莫大的藐视。
“哼,你如何知道?候在门外的才是我……”
“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