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四:深刻记忆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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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花的父亲闭目养神,靠在屋外的木栈道上,手上举着杯,杯中盛着廉价的酒水,大有一副正在借酒浇愁的意思。

        在从前,富贵之人再小的事情都可以悲天跄地,便是一种情怀,一种尊贵的气度,将不好的事情渲染,放大,迷信,祭奠。

        而贫贱的人遇到再大的事情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悲伤。比起失去一个女儿,他现在更像是进入了从前的那个世界,他便是那借酒浇愁的人。她是那累死累活,无从抱怨的人。

        到此,他依旧没有说话,像是不想浪费时间。从栈道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回了里屋。

        月恹恹只好继续松土,主人家不说停下来,就是不能停下来。这里是绝对不可以忤逆的。

        所以主人可以任意曲解你的意思,你却不能刻意以你自身的立场去曲解主人的意思。得不到回应,就要以最能接近主人心意的答案遵守照做。

        哪怕他已经醉得神志不清,披着一个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大袍子,像模像样的又走出来给自己斟酒。在哪里不知为何事而悲伤,即便眼里看不到丝毫的伤心。

        有个人曾经说过真正的悲伤是从灵魂之中渲染出来的,刻意的悲伤并不是悲伤。几遍是有足够伤心的理由,也只是认为应该悲伤,而不是从心底里释放出的伤感。

        “虫儿,我的手要冻僵了。”月恹恹小声的抱怨,手上却一点没停下。她坚持着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那一刻。在此之前,只要活着就必须坚持着。

        手是自己的,命也是自己的,熬过了黑夜,明天属于还活着的人。

        月恹恹呵出一口热气暖手“虫儿,欲蛛的事情,我们到底要怎么办啊。这样下去还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现在只有我知道了它的身份,在不做些什么,我自己就要撑不住了。”

        虫儿在她的身边画着圈“就算是需要做,也要能有把握才行。不然,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

        月恹恹想起来那一幕就浑身发麻“我可不想再从欲蛛身上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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