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恹恹这一次又赌对了,第一次是猜最明显的地方更容易被忽略。第二次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这一晚,她睡了一个很好的觉。如果不是太阳升起来了,她真想像从前一样懒个床,可是在这座白天的时间如此珍贵的太一,她
一个人每天要去四家,上午两家,下午两家,傍晚时分那家人收拾的早,就可以在黄昏后回来木屋。
前半个上午,月恹恹轮到了十花家,这间不是很大,曾经却格外温馨的房子,如今已经变了模样。冷冷清清,不再温暖,也没有了欢声笑语。
房子里的人目光冰冷,连从前爱粘着她的幼金也尽量躲开她,好像她是什么非常惹人讨厌的东西一样。
甚至它手上的玩具,都比她贵重。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月恹恹顶着太阳,再刺骨的寒风下松土。这个季节,竟然还要松土。除了不甘心,月恹恹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上一次离别的时候,那句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偏偏是我们的女儿!凭什么不是她
月恹恹听到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叔叔,这样可以吧。”月恹恹挺直了酸痛的腰背,这土早就被冻的很硬。再松下去也是冰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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