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哥,是谁打伤了你们?”我问,“是拨浪鼓吗?”
黑白哥俩不理我。黑子讶异地看着白子:“咦?老白,你吃西红柿了?”
白子牙缝滋血:“没有啊,哟?老黑,你吃西瓜了?”
黑子满嘴血沫:“没有呀,哦……你这是牙龈出血!”
白子咧开嘴笑,血汩汩流出,衣服染成红色,笑着死掉了。
黑子的血沫不怎么冒了,也咧嘴笑:“张少侠,你有鞋没?借我俩一双,一双就够,没鞋恐怕会耽误挖宝贝……”
我说有,赶忙去找,回来一看,黑子也死了。
……
地冻得很硬,我刨坑将黑白子合埋一处。找两块木牌,一块刷白灰,蘸浓墨写到:“黑某侠,生年不详,卒于稀粥二十六年,欠文富商一只崭新绒面千层底。”
另一块抹炭黑,蘸白灰写到:“白某侠,生年不详,卒于稀粥二十六年,欠文老六一只烂不溜丢破草鞋。”
俩木牌中间横着用一条木片连接起来,半黑半白写着:“在家千日好。”
坟旁插着二人兵器——左边一杆黑铁狼牙棒,右边一柄白刃开山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我看小说网;http://www.5kcc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