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是呀,你走错了。”
黑子:“你可不敢大意!”
白子:“你可跟紧一点!”
黑子:“不喝茶了!乔姑娘,不敢误了事!”
白子:“走吧!”
这俩人说得那么认真,像在逗乐,但又不像他俩的风格。当俩人转过身去,我才看见,他们背上各有一个巴掌大的洞,衣衫碎裂,露出皮肉,掌印微微发散,带着浓重的黑气。
乔舒雅面露不解:“这是烈焰绝心掌,伤重的人,心智迷失,可是……为什么呢?”我也奇怪,拨浪鼓打我师父刘博中倒能说得通,可怎么连自己人都打?
俩人满嘴胡话,跟刘老伯临死一个德性。见他们重伤在身,我没空多问,赶忙拖进屋,按在椅子里。黑子急迫而真诚:“张少侠!你快不用客气!我俩坐坐就走呀,这么大的事,别耽误喽,我哥俩一向守时……”嘚啵嘚啵毫不停顿,我竟没法插嘴。
他说着说着,嘴里涌出血沫子,却还不肯停。
我扭头低声问乔舒雅:“还有救吗?”
她摇头:“没救了……受伤太重,掌印变黑,死期到了。”
我记得刘老伯中了烈焰绝心掌之后,浑身上下并无掌痕,不像这俩掌印这么触目惊心,就问乔舒雅此间蹊跷。她对那门武功也不是太了解:“那门武功我不喜欢,不太懂,你说的刘老伯,或许功力深厚,没有显出来吧……”解释的有点牵强。我认为打他俩的另有其人,比如逃走的鬼影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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