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忽左突然道:“却听完颜晟笑道:“秦大人,我虽就在大漠,这浮生轩的名字倒也听过,只是这歌姬却是寻常货色,莫非欺我突厥不知好坏吗?”
博古闻言拍案而起,竟然将杯中酒泼在秦典的脸上,然后指着秦典破口大骂。
“谢贵使赐酒。”那秦典却神色不变,用袖子擦干脸上酒水,边笑边道:此女子虽属佳丽,怕是入不得博古特旗的大人尊目。这样吧……”他拍手叫来一个侍者,只低声嘱咐了几句,又道:“速去速回,就跟她说我的名字。”
“让贵使不快,实属不该,来来来,下官先自罚三杯。”说罢站起身来,一手持壶一手持杯,自斟自饮接连干了三杯,“这浮生轩倒是有个头牌,等闲不出来招待客人,也就是贵使光临才出来一次。”
那博古没听清,一愣道“头牌?”他一时间没听明白头牌的意思。
“头牌就是浮生轩最漂亮的姑娘,千两黄金听一曲说的就是她!”秦典边赔笑边点头。
“这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叶念初。”
博古反复念叨这个名字,终于坐了下来,一边喝酒吃肉一边不停往门外张望,似乎对这个什么头牌很感兴趣。
转眼间几壶酒下肚,博xs63人大呼小叫着从正水榭转入楼阁,再转入了小院。几个打杂的小厮偷眼望去,只见当先几个彪形大汉当先走来,腰上竟然还配着刀,真是有辱斯文。后面是一个穿绸衫的白面书生,不到三十岁,皮肤白皙,抢先几步进了小院,在屋前开门,肃手让客。
客人有两个,不但戴了皮毛帽子,还穿了身皮袍子,一看就是突厥人。虽说今夜下着小雨,可毕竟是初夏时节,这两人也不怕捂出痱子来。
一路上的亭台水榭,雕梁画栋他们连看都不看,当前一人神情威猛举止轩昂,看样子似是头领。几步跨进厅堂,在酒席中间大马金刀的坐了。居中一人扫了眼桌上的菜,大叫道:“都是些好看不好吃的,切大块的牛羊肉来!”又一把抄起酒壶,咕咚咕咚猛喝几口,噗的吐到了地上,“草原上的男人不喝糖水浆子,拿烈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