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选择出手的原因,老实说,凌落风恐怕难以撑过这一关,但他柳恒博就能轻易支撑过去吗?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但倘若不试试,也就意
味着直接失败,这是柳恒博所无法接受的事情。
在他的字典里,可以输,但绝不能后退。
铮的一声,长剑出鞘,锐利的剑气将那浑然一体的气势划开了一道口子,很小很细微,微不足到的口子,但无论是柳恒博还是牛汉生都明白,这一点点口子就足够了。
牛汉生笑了,说道:“果然是青竹宗的长老,这一手剑术真是漂亮。”
剑术能用漂亮来形容吗?或许剑舞可以,或许女人的剑术配合上妙曼的身姿也可以,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漂亮的剑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柳恒博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剑术不漂亮,这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在剑术的姿态和威力上找到一个平衡点,他柳恒博显然不是那些人之一,所以他非常务实的选择了威力。
他的剑向来不漂亮,却威力十足。
“牛长老谬赞了,我不过是破开了您的一点点气势而已。”嘴上这样说,但柳恒博脸上所展露出的却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兴奋。
这种兴奋压过了内心的惶恐,压制了潜藏在骨肉之下的恐惧,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凌落风面色复杂的望着柳恒博,心里觉得,易地而处,他绝做不到这一点,最可能是在牛汉生的气势下退缩,毕竟结界再强,也挡不住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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