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宗主,还是好好想想我的提议吧,大家不伤和气不是更好。”牛汉生在做最后的努力,相比起柳恒博,他更愿意和凌落风交谈,不知为何,凌落风给他的感觉始终是外强中干,而这个柳恒博则恰恰相反。
老实说,凌落风犹豫了,即便有紫竹和尚的支持,他依旧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动摇,这是出自于本性的懦弱,绝不因任何外界事物而改变。
他羞愧、沮丧、甚至有些万念俱灰,但这所有的情绪都不会出现在脸上,他所展现在外的,依旧是那衣服那一副自信的模样。
“我还是那句话,身为青竹宗的宗主,绝没有将弟子交出去的可能,牛汉生,你死心吧。”
“哈哈哈!”
牛汉生大笑起来,伴随着笑声的音调改变,身后的火苗也在不停的变化知道姿态,从最开始的仿佛丝绸一般的丝丝绕绕,到现在火焰彻底燃烧,他双目赤红,眼睛里仿佛擒满火焰,一股热浪萦绕在他身边,吹起的热风鼓动着须发和衣襟。
xs63就没有了。
时光荏苒,牛汉生已经从当初的小小外门弟子,成长为如今丹鼎派的长老,但师傅说过的这句话,依旧不敢忘记,甚至引以为金科玉律。
也正是因为这数十年如一日的恪守规则,才铸就了牛汉生的辉煌传说,他没有失败过,从来没有失败过。
一个从没有失败过的武者身上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气势,可以说是自信,但显然比自信更加高端,也更加有意义,在牛汉生看来,这是一种莫名的势,不同与运势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所拥有的势,是能够被轻易感觉到的。
柳恒博就已经感觉到了对手的势,就像一根根绵细的针,透过毛孔,扎进了他的身体里,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
冷汗缓缓深处,逐渐打湿了后背衣衫,可柳恒博却寸步不退,始终用一种锐利的眼神往着牛汉生。他明白,倘若自己一旦退了,也就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勇气,那时,就算有紫竹和尚在他背后,他也难以再次面对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