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见得许墨的表现,不仅微微点头,“我若不乱,我再做什么也是徒劳。我只最后试试你是否真的是一名剑客。”
“结果?”许墨眼皮微微抬起,眼神射出两道寒光。
白衣人视那寒光如无物,淡然的说:“一试之下,果然是上等的心境,难怪这些人如此推崇于你,只希望你在剑法上也当得起他们的推崇。”
许墨笑了,笑的讥讽而冷酷。“在剑法上,某有十足信心!”说话之间,一股汹涌的剑气破体而出,萦绕在身体周围。
白衣人目光一凛,收起小觑之心。他的手抬起,缓缓的,近乎虔诚的拔出手中剑,竟是一把木剑。
“自制的木剑,不能削铁如泥,不能斩金断玉,只是一把最普通的木剑。”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这就是老夫的剑。”
凌晨的空气清冷,低空的水汽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整座不夜城。昨夜的喧嚣在此刻终于划下了休止符,甚至的唯有喧闹过后的疲惫。
大街上没有人,就算小商贩们也很清楚,清晨并非做生意的好时间,在不夜城中,他宁愿晚睡,也不会早起。
紫竹和尚的客栈早早的看门,迎来了清晨的第一个客人,同样是个和尚,不可和尚。紫竹和尚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你来了。”
“再不来恐怕就晚了。”
“喝茶?”
“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