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和尚摇摇头,揭开酒封,一股清冽的香气扑鼻而来,他也不矫情,仰头就是一口,酒从嘴角溢出,就像两道小型的瀑布
“好酒!”
紫竹和尚皱了皱眉,说道:“何来好酒,我们喝的是茶。”
不可和尚愣了一愣,忽然笑了起来,“没错,没错,这是茶,是茶。”
大约十分钟,两坛酒就见了底,两人对立而坐,表情淡漠,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又过了几分钟,紫竹和尚开口:“近日你在不夜城里闹的挺大的,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
不可和尚笑了,道xs63这已不单单是见猎心起了,更多的是对许墨这个人起了浓厚的兴趣,白衣人一生中经历过几百次决斗,其中能让他见猎心起的不过几十例,能让他对这个人感兴趣的,更是少之又少。
只此一点,许墨当可自傲。当然,他并不知晓这一点,只当是白衣人在嘲笑,于是皱了皱眉,沉声道:“前辈不用疑惑,这重剑就是我的剑,里面也无甚玄机,就是一把剑而已。我的剑法并不讲究绝对的轻盈,所以所用的剑不同其他,也不足为奇。”
白衣人笑道:“是极是极,老夫着了相了。”叹息一声,又道:“天下间武技何其多,老夫见识过的不过是其中一二,就算剑法,老夫也不敢说见得全貌,总有那么几种会成为沧海遗珠,你这剑法想必真如你口中所说,与天下剑法大相径庭吧。”
许墨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白衣人继续道:“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问了,特别的剑法配上特别的剑,老夫有幸见得,也不枉我答应那人镇守宝塔。不过老夫有言在先,你的剑法虽然奇怪,但老夫绝不会因此而手下留情。你若输了,恐怕会与他们一样下场。”
许墨的目光在柳青芙等上脸上掠过,表情微微一变,接着重新恢复了淡漠。
“前辈何以乱我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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