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手中发佛珠,笑了起来。
这佛珠本是一串,现在他手中却少了一颗,那一颗在一个女人的手上,那个女人用这一颗佛珠完成了至关重要的一件事。
他不知道这件事是对还是错,但却明白,自己必须那样去做,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力量在驱使着他完成这件事情。
风吹来,裹挟的滚烫的黄沙,打在他的脸上,而他就像毫无知觉一般,静静的坐在石板上,犹如一尊没有生息的雕塑。
他凝望着前方,那里的霞光依旧完全脱离了地平线的舒服,霞光最红、也是最温柔的时间过去,剩下的只有毒辣而已。
沙漠的太阳总是毒辣的。
毒辣的太阳终于升上了中天,沙漠就像一座火炉,空气因为阳光的炙烤而扭曲,地面蒸腾如烟。
一个女人慢慢从不夜城的方向来了。
如果她以身法飞掠而来,会走的很快,即便她一路跑来,速度也不会慢,但她却是走来的,走的很慢,但没有停顿。
阳光映出了她的影子,脊柱笔直,就像一棵沙漠里的白杨。
她用一种小妇人的步幅与步频走到了不可和尚身后,张了张嘴,清脆的声音传来:“我来了。”
不可和尚不用回头,便知道来的一定是柳青芙了,只她会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有她会在这个时候来到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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