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和尚接下佛珠,微微一笑,说道:“为什么不要?每个武者都想得到异宝,你却将异宝往外推,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柳青芙凝望着不可和尚的背影,说道:“因为我看的清楚。”语声稍顿,继续说道:“因为我看的清楚,所以清楚的知道,异宝虽好,但却不是我能够拥有的东西。”
不可和尚大笑起来,道:“这世上的异宝都是留给有机缘的人
使用,我将这紫檀琉璃珠给你,就代表着你得到了机缘,又怎能说不是你能够拥有的呢?”
“那是站在你的角度,”柳青芙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故事你听过吧。”
“当然,”和尚笑道,“那是东土的一个典故,虞叔有块宝玉,虞公想要得到,虞叔没有给他,而且后悔,说了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之后将这块宝玉献给了虞公。”
语声稍顿,不可和尚又笑道:“和尚可是听着故事长xs63倘若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躺在床上过了三年,等待着那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那又是一种怎样的三年。
不可和尚所度过的三年就是这种三年,是充满了煎熬的,充满了疑惑的,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的想象,与对前途的不切实际的探索的三年。
他不是一个可以为了另一个陌生人,披星戴月,奔波千里的豪侠,他只是一个和尚,一个甚至都谈不上虔诚的和尚,这样的和尚本不应该背负如此沉重的压力,但是他却不得不去完成这件事情。
他始终记得那个白眉毛的方丈,在他临行前一晚对他说的一句话:“心魔出世未必是坏事,但北海禅院的千年来恪守的任务却让我们不得不去重新封印他,离开西域,去往东南域之后,你就是你,不再是北海禅院的人,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放它出来,或是封印他。”
不可和尚不明白方丈对他说的这句话的意思,也不明白如果放与不放都是一样,自己此来又有什么意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做,只是机械的遵循着寺训。
这是他唯一所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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