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青也捏了一把冷汗,正要上去,忽听的不可和尚口中喧道:“不可不可,二位不可再斗了。”跃入场中。
这时正好是两人交剑之际,不可和尚贸然跃入两人之间,等于被两剑夹击,眼见就要丧命于剑下,只见他双手合十,口呼了一声“不可”。
两把剑顿时停住,悬在他身体两侧,仍两人如何用力,也不能刺下去。
掌柜大喝道:“和尚,你这是什么妖法?”
许墨冷笑一声道:“老头,没见识吧,这可擒龙功,”收剑而立,对和尚道:“我说的对吧,不可和尚。”
风在呼啸,由北向南吹去,声音如同鬼卒挥舞着鞭子,抽打着归人的心。
沙漠里,连风都热的,带着滚烫的沙,拍在脸上,带来一种刺痛的感觉,深深的刺痛。
司空血摸了摸了满是伤痕的脸,这张脸上的伤痕和皱纹一样多,从上到下密密麻麻,让人看了作呕,他不会让人看到这张脸,所以在有人的时候,他会戴上一片遮掩了半边面孔黑色的面具,他害怕以真面目示人。
他曾经是重楼的最高楼,现在仍然是,但整个重楼却已并入了邪月宗,他同时是邪月宗的少主——不,现在应该是主人了,他的父亲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去,尸体化作了一具血骨。
“血影分身啊,血影分身又出现了。”他轻声念叨。
最后传来了一阵脚,极轻微,就像带着肉垫的猫,让人怀疑到底是否真的有人在背后;但司空血的厉害在于,并不单纯的依靠视觉或听觉来感知万物,他有一种独特的本领。
“聂妄心,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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