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当他重伤了,那就重伤了吧。
重伤之人不应出现在风沙之中,但聂妄心却不得不出现在这里。这是一片沙土堆积而成的小山丘,什么也没有。
聂妄心道
:“宗主,出事了——”话未说完,他又咳嗽了两声,仿佛正向司空血展示着自己的虚弱无力。
他想象中面前这人的轮廓,四十岁上下,但看起来就像五十或六十岁那样成熟老练,这可不是什么贬义词,他有四十岁,甚至三十岁的身体,还有五六十岁的心理。
他野心勃勃,又懂得控制自己的野心,他从不妄自菲薄,但也不会高看自己。
他带着的黑色面具只遮住了上半边脸,露出眼睛和嘴,此刻,他xs63剑招之杂,变化之乱,实在让人感觉无迹可寻。
他究竟是谁?韦振业想。他明白那副平凡的外表只是一个掩饰,但却无法窥视到那外表之下隐藏着的东西,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暗道:“金箔啊,你真认为他是打破宿命的那个人吗?”
场中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许墨变守为攻,剑法古怪异常,似不以力声,而在于顺势利导,击中敌人要害。
他心知这掌柜乃是凝神期高手,现在两人都未动武魂,若是战到动用武魂,谁胜谁败了犹未可知,因此想先下手为强占据优势,可即便这样,他所攻出的招式都被掌柜老辣的接下。
掌柜一剑刺来,许墨不得不连退三步,回身扫出一剑,这一剑用上了软鞭的手法,剑尖忽然转弯,直指向掌柜的胸口,而掌柜的长剑也点向他的胸口。
两人同时侧身让过剑锋,剑尖从同时从胸口划过,刺破了胸口的衣衫。这一剑的交错可谓是险之又危,胜败只在毫厘之间,稍不注意就可能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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