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穿白衣的。”他说,在记忆中,沈碧流从未穿过白衣,根本不用说,白沙轻罗的长裙。
沈碧流笑了,柔声道:“你也不穿文士衫,不是吗?”
赫连青石摇摇头,道:“我以前常穿文士衫,只是有三十年没穿了。”
沈碧流笑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个铸剑的傻小子,怎么会穿文士衫呢?”
赫连青石哑然失笑,他不是不穿,而是沈碧流没机会见他穿过,那时候的沈碧流偏爱文人,于是赫连青石打定主意,等到剑成之后,便用文士衫相见,没想到,三十年后才有机会。
“我想知道,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伤的我。”赫连青石收敛了笑容,那两道狰狞的伤口,就像蜈蚣似得,不停颤动。
三十年前的事情,就像一根刺,梗塞在他的咽喉,如果不彻底弄清楚,他一辈子也不会安心。
这也是他选择再见沈碧流的原因,唯一的原因。
沈碧流看了一眼许墨和聂青青,脸上露出审视的目光。
赫连青石道:“没事的,你只管说,这两位都是我的小友。”
沈碧流叹了口气,道:“跟我来吧。”
三人穿过梅林,来到了一座有竹林的院子。
竹林总会令人觉得分外优雅。尤其是有风的清晨,风吹着竹叶,声音就像海浪一样,层层叠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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