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流道:“没错,闭月长的和我一模一样,平时也酷爱模仿我的言行,那一日家中出了一些事情,就拜托她去取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沈碧流痛苦的闭上了眼。
赫连青石看着那代表着死亡的墓碑,沉默了下来,良久才开口说道:“她为什么要伤我。”
沈碧流苦笑道:“是为了我,妹妹从小与我亲近,她不允许任何人,将我夺走。那件事情之后,她
就郁郁寡欢,直到前几年才去世。我真的没想到的,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冷风拂过,一朵梅花飘进了竹林,在风中打着滚,即不知是从何而来,又不知会比吹到哪里去。
赫连青石的心,就像这朵梅花一样,即不知道自己应该愤怒,还是应该宽恕。
他不是一个心胸广博的人,特别是在承受了三十年的痛苦之后,更恨不得将那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但这个人,却是他最爱女人的妹妹xs63三人刚上岛,就见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沈碧流,她披着依稀白丝轻罗站在泥潭边,长裙曳地,身姿婀娜;她看起来比昨日年轻了一些,头发依旧半灰半白,但肌肤如雪,面如白玉,在霞光的映照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的美丽。
然后许墨却不禁皱起眉头,只觉得今日的沈碧流,“美”则“美”极,却不似昨日般青幽,反而带着一些媚态。
正失神时,只觉得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许墨过来神时,只听聂青青的声音响起:“呆子,看什么看,还不是收收眼睛。”
许墨遂不敢再看,只将这一系列变化,当‘成’人逢喜事的舒爽——赫连青石身上,不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吗?
赫连青石显然没有见到许墨的异色,他一对眼睛,都集中在对面的沈碧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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