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里疼?
他不知道。
全身上下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一般,每一寸皮肤下的骨骼,都好像被截断了似得。
疼!
全身都疼。
只有一处不疼。
那唯一不疼的一处,便是原本就受伤的右手,此刻——它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呼,运气真好。”在发现自己还活着之后,许xs63“我们要死了吗?”聂姑娘问。
“不会的,我们不会死的!”许墨目光一亮,看到了一出凸出的岩石。
没有任何犹豫,运足了真气,狠狠的将手中硬似精铁的深海铁木剑插入岩壁之中。
“滋滋!”木剑发出痛苦的尖叫,火花四溅,在岩壁上留下一条尝尝的痕迹;下坠之势虽然减缓,却并未停止。
只听“铮”的一声,剑断了,再没有支撑的缓冲的地方,许墨抱着聂姑娘急坠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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