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许墨的目光望去,聂青青看到那只已经完全变形,却依旧紧抓住虬松的手,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用手去抓。”
许墨翻了翻白眼,心想:“我如果不用手去抓,我们就都完了。”但这话却不好随意说出来,只是说道:“没什么,只是断掉了,等我们安全以后,再接上就好。”
聂青青看着脚下的雾气,幽幽的道:“我们还能安全吗?”
又是“咔嚓”一声,松枝又断了一截,他们又坠下去一截,许墨不得不调整身体姿态,与聂青青贴的更加紧密了。
“相信我,会安全的,一定会!”许墨看了一眼脚下,又看了一眼似乎马上就要发生第三断裂的松枝,眼神一凛,似是下定了决心。
夕阳垂落,山色欲暮,一丝蒙蒙的青光,在山顶挣扎,无力、困乏,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山谷四面环山,只有一个口子——头顶,抬头看顶,就像井中望月,只能看到狭窄的一片天。
食腐的秃鹰在这片狭窄的天上盘旋,阴鸷的目光,流泻在躺在谷底的一男一女身上,两人一动不动,仿若死尸。
疼!
疼的刺骨。
疼的钻心。
自从许墨清醒后,这刺骨而钻心的疼痛,就
像海潮一层层,滔滔不绝的侵蚀着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