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八,不宜见血。”他小声的念叨,又喝了一碗。
一声健马的嘶鸣从门口传来,掌柜的猛地醒过来,大声喝道:“小二!去看看谁来了,大夏天的,能让人省心一点吗?”
客栈的生意极好,服务态度也极差;受不了极差服务的,可以离开,但要做好露宿荒山的准备。
方圆百里只有一家客栈,再有,就需要进到潞州城了。
“好叻!”伙计应了一声,似是唱出来一般,说不出的好听。
他正向走去门口,却见一名白衣少年走了进来。
面如冠玉,眼似流
之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起。
托住他的是一个男人,络腮胡子的男人,戴着斗笠,看不请面孔,穿着短衫,裸露出来的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谢了,客官。”伙计看了一眼打瞌睡的掌柜,小声的道。
“你运气好,五月十八,不宜见血。”男人说,他的声音粗狂中带着冷酷,宛如两片金属片摩擦的声音,甚是难听。
伙子不由哆嗦了一下,颤声道:“知、知道了,谢、谢谢。”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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