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大厅时,伙计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这因为繁忙而不耐的脸,变得轻快起来;手托着大盘子,盘子里满是酒菜,可伙计跑的并不慢,手中的重量日复一日,他早已习惯。
掌柜得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道:“小心点,五月十八,不宜见血。”
“知道了,掌柜的!”伙计乐呵呵的道。
每月的十八,夜里都是圆月,圆月不能见血,是东南域潞州的一个习俗;悦来客栈是通往潞州的一座小客栈,客栈里住着些去往潞州的商人。
除了商人外,就属武者最多了,吃饭时,钢刀压在肘下的,定是武者无疑。
伙计路过一张放着钢刀的桌子时,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就要跌倒,便在欲倒未倒之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起。
托住他的是一个男人,络腮胡子的男人,戴着斗笠,看不请面孔,穿着短衫,裸露出来的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谢了,客官。”伙计看了一眼打瞌睡的掌
柜,小声的道。
“你运气好,五月十八,不宜见血。”男人说,他的声音粗狂中带着冷酷,宛如两片金属片摩擦的声音,甚是难听。
伙子不由哆嗦了一下,颤声道:“知、知道了,谢、谢谢。”快步离开。
男人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仰头喝下,辛辣的味道让他有了片刻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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