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轻轻一划,就能划开她的咽喉,鲜血就会涌出;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没人会救她,没人能越过这支剑的主人,上台救她,她已经认命了。
她在等待,
等待着这支耷在自己肩头的木剑,划开她的咽喉。
她感觉到冷。
不知是身体冷,还是剑冷,或是剑锋传递的气息,令她不寒而栗。
“动手吧。”她说,微闭着眼睛,视死如归。
她要让这个男人明白,视死如归的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可以。
她尽量仰着头,露出葱白的脖颈,以方便用剑者选择划开伤口的角度。
这剑,凉如水,她感觉。
凉如水的剑,在锁骨的位置滑动,再滑动,像是情人的抚摸,苏婉云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一抹羞红。
剑并未破开皮肤,她感觉到羞辱,对手像一只捉到老鼠的猫,而她正是那只被羞辱的老鼠。
“你还等什么?”她睁开眼,修长的睫毛轻轻一抖,没有楚楚可怜,只有倔强,她是一个倔强的女人。
那支剑,缓缓移开,冰凉的感觉消失,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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