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这支耷在自己肩头的木剑,划开她的咽喉。
她感觉到冷。
不知是身体冷,还是剑冷,或是剑锋传递的气息,令她不寒而栗。
“动手吧。”她说,微闭着眼睛,视死如归。
她要让这个男人明白,视死如归的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可以。
她尽量仰着头,露出葱白的脖颈,以方便用剑者选择划开伤口的角度。
这剑,凉如水,她感觉。
凉如水的剑,在锁骨的位置滑动,再滑动,像是情人的抚摸,苏婉云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一抹羞红。
剑并未破开皮肤,她
化作一条银龙,将金光彻底绞杀,余势未减,袭向苏婉云的胸口。
苏婉云就像一朵风中摇曳的牡丹,怯生生的站在原地,只等着风卷花落的命运。
苏婉云空荡的眼睛里,仿佛真的看见了死亡。死亡就在她眼前,化作一支剑。
一支木剑,一支比精铁宝剑,还要锋利的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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