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仆人”两个字,张叙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金灿穿着女仆装,被张天赐轻轻勾起下巴的场景了……
这画面,也太女频了!
不行不行,要克制!
“你是不是喜欢军区长啊?”张叙非常富有想象力地问金灿。
听到张叙的话,金灿愣了愣,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军区长是我的恩人。我只是……经常会自责罢了。”
哦哦,看来是我看腐文看得太多了。
张叙先行自责了一下,然后问金灿:“自责什么?”
“自责我不是一个修行者。”金灿颇为遗憾地道,“如果我是个修行者,也许我能帮助军区长更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来照顾你。”
“……感慨就好好感慨,扯到我身上干什么?”张叙很是无辜地说。
金灿摇头笑了笑,忽然问:“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花市有一个花店吗?”
“那个花店不是阿姨的吗?”
“其实我父母早就死了,那家花店,是我临时买下来的。”
“什么意思?”张叙皱起了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