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保过来推销,张叙随便买了一瓶,打开,给自己和金灿一人倒了一杯。
申以纯还小,不配喝酒。
“这说唱听着还挺上头的。”张叙拿着酒杯和金灿碰了碰,说道。
“我对这种音乐形式并不怎么喜欢,于我而言,那些舒缓的古典音乐,更能令我放松下来,专注修行。”金灿道。
“那你还要来酒吧?知不知道酒吧很费钱的?”张叙埋怨地道。
“也是,你天天在军队,哪里有时间来酒吧啊。”张叙点点头,表示明白。
金灿却摇摇头,笑道:“其实我并不算在军队,我只是军区长的私人秘书而已。”
“咋地?军区长去军队,你不去吗?”
“除了开会,基本上我不会去。”金灿轻轻抿了一口酒,看着场中的表演,说道,“与其说是秘书,倒不如说是一个仆人。”
难道我无意中触碰到了张天赐的黑料?莫非他也有龙阳之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