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父亲没有事,范宗伊心才安定下来。
作为见过太多袍泽战死沙场,又经历半百人生的范闲苦涩失笑,高喊范宗伊前去端来好酒,欲要一醉方休。
范闲泪眼婆娑,自嘲:“昔日为梁王牵马时,多少都和这些北梁老人有过友交之缘,谁知世事沧桑,转眼就就剩下我这老不死的了!”
“范叔,节哀。”徐扶苏眼眸中也划过一丝痛楚,见到这位北梁老卒反应如此激烈,更是将梁王病疯的事情放置在心中。
不能说也不可说。
徐扶苏此行路过襄阳城,一来是履行早年与范宗伊的约定,顺道来探看老卒范闲,二来是想再上武当求药。
今儿倒是让这位老卒伤感悲怀了,但毕竟是昔日北梁的老卒,有权利知晓这北梁之事。只不过若是再让范闲得知梁王病疯,恐怕老卒子非得昏死过去。
范宗伊端来家中久藏的老酒,给两人满上,自己也倒了一碗老酒,坐在旁边。
范婶眼神不善地瞅着范闲,大抵上是心有不满,谁让范闲刚刚实在是吓坏了众人。
好在现是情绪稳定下来,范婶也就不多言语责怪,安安静静地给众人端菜倒水。
酒过三巡,老卒范闲兴许是心中难过,不停给自己灌酒,没过多久就开始胡言乱语。
徐扶苏见着身前的老卒捧酒坛,醉眼朦胧,口中喃喃:“怎么就剩下我了呢?怎么就剩下我了呢!”
范宗伊有些歉意地看向徐扶苏,连忙招呼母亲,自己则肩抗起父亲,送入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